有纨绔担心地说,“宴兄,那你此次跟着嫂子去江南,岂不是路上很危险?”
东宫的杀手啊,那可不是十分危险吗?
宴轻点头,“所以,你们不能去,只能我自己去,多我一个负担还行,再多一个负担就不行了,多一堆负担更不行。”
程初泄气,“好吧。”
他又是羡慕又是无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几个月也太久了。”
他瞬间觉得青山庄的好山好水好玩意儿都不香了。
“不太确定,快则一两个月,慢则年前,应该能回来了。”宴轻听凌画的意思,估计怎么也要年前,一两个月是不可能的。
程初唉声叹气,“你就是来告诉我们一声?这就要走了吗?”
“跟你们喝一顿酒再走。”宴轻看着纨绔们抓的鱼,放进桶里还有力气蹦出来,想着做下酒菜一定挺新鲜。
凌画睡了一日,一日没吃饭,等她醒了,估计也饿了。
他转头吩咐云落,“挑几条大鱼,让人送四海客栈去,这里的鱼做出来味道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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