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夫啧啧,“所以啊,你还关心她大婚做什么?她啊,不止大婚顺利,大婚后也过的好着呢!”
萧泽气不顺,“宴轻对她好?”
“好。怎么不好?”曾大夫啧啧,“她每年秋冬,都要染一两回风寒,病一两场,这不刚进门便病倒了,对我说,不用猛药了,要温和的药,以备将来要孩子。这只是她,宴小侯爷就更别提了,特意问我,就不能给她弄不苦的药,我说做的麻烦,他就不给我酒喝,逼着我改了药方子,让药不苦。”
萧枕:“……”
这是宴轻能做出来的事儿?他不是被什么鬼魂给上身了吧?
曾大夫又道,“你听着都不相信吧?但就是事实,这不算完,还有呢,小画发高热,起不来床,他给她擦脸,给他擦手,给她弄了漱口水漱口,抱着她吃饭,她吃不下,他喂她,大白天的,忍着头疼,给她读《史记》,陪着她躺在床上,被她热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晚上还哄着人睡觉……”
萧枕:“……”
他觉得自己要被万箭穿心了!
他看着曾大夫,完全的不能相信,“这是宴轻?”
别欺负他不认识宴轻。
宴轻是谁?他从小到大,就跟个小爷似的,端敬候府两位侯爷虽然不宠惯他,但是皇祖母宠啊,父皇宠啊,他含着金汤匙出生,就算没人宠,他金贵的身份也能把他给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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