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道,“主子说让您早些休息,她知道了。”
宴轻站起身,抬步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干脆利落地熄灯上了床。
这一晚,凌画书房的灯亮了半夜,琉璃催促,“小姐,您该回去歇着了。”
凌画头也不抬地点头,“知道了。”
她快速地写完一封书信,递给琉璃,“让人送到江南漕运,先稳住,我最迟半个月,会去一趟。”
琉璃点头,拿着去了。
凌画站起身,捶捶肩膀,发现一日没见着宴轻了,她走出书房的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深秋的夜里冷的很。
琉璃回来,对凌画说,“信送出去了,骑最快的马,三日后到,应该赶得及。”
凌画点头,看向宴轻的院子,“宴轻今儿一日都做了什么?怎么没见他人影?”
琉璃小声说,“小姐,您说没与小侯爷打架,但小侯爷一天都没露面,您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得罪了小侯爷?”
凌画想了想,“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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