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热的上头,再也受不住,伸手把她推去了一旁,自己翻身下床。
哪怕他动作很轻,凌画还是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宴轻,“哥哥?”
宴轻没好气,“晌午了,别睡了。”
言外之意,该吃午饭了。
凌画睡了一觉,出了汗,觉得周身没那么乏了,很是舒服,就是一身的汗有些黏腻,她看着宴轻,见他也一身的汗,对他露出笑容,“哥哥,我退热了。”
宴轻不理她。
凌画笑容大大的,心情好极了,“隔壁的净房我从没用过,哥哥你去沐浴换件衣裳吧!”
她说完,又看向窗外,“外面还下着雨,你一身的汗,就别回自己的院子里,当心也染了风寒,发了高热,那样我们两个一起真是有难同当了。”
宴轻终于瞥了她一眼,硬邦邦地说,“谁跟你有难同当。”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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