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看着凌画,喝进去的药,如她所说,是曾大夫开的慢功夫药,药效不猛,应该很是温和,显然不会立马见效,她依旧被烧的通红,坐在那里,本就穿着红衣服,跟一团火一样。
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点头,勉勉强强地说,“行吧,你想听什么画本子?”
故事他不会讲,读画本子总归简单些。
凌画高兴地看着他,“只要是哥哥你陪着我,读不读画本子都行。”
琉璃心里啧啧,三两下收拾好了东西,转身打着伞出了房门。
宴轻对外吩咐,“云落,你去拿……”
他顿了一下,“拿《史记》来。”
云落:“……”
他没听错吧?不是画本子,是《史记?》
宴轻看了凌画一眼,很肯定,“没错,是《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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