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已端起了那一大碗,眼睛都不眨地往嘴里灌,一口气便灌下去了大半碗。
宴轻扭过头,脸皱成一团,见琉璃站在那里,对他吩咐,“去拿蜜饯。”
琉璃摇头,“小姐不需要蜜饯。”
宴轻盯着她,表情很苦,就跟喝药的人是他一般。
琉璃:“……”
她顿了顿,受不住宴轻的眼光,默默地转身去拿了一碟蜜饯,放在了凌画面前。
凌画喝完一整碗药,有些撑,但看着放到她面前的蜜饯,还是心领神会地捏起了一个,放进了嘴里。
宴轻问,“苦吗?”
凌画摇头,“甜的?”
宴轻瞪眼,“药怎么会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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