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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大夫摇摇头,“你这风寒来势汹汹,但是用猛药你的身子骨未必受得住,你又打算要孩子,从现在起,就要好好调理身体了,我给你用温和的药吧,但温和的药虽然不伤身,药效却慢,想要病好,最少要七八天。”

        凌画点头,“七八天就七八天。”

        她将来是要孩子的,从现在起,自然要好好调理,不能喝猛药伤身。

        曾大夫见凌画没意见,转身去给她开药方子。

        开好药方子后,他将药方子交给琉璃,想要嘱咐凌画两句,又想起没什么好嘱咐的,凌画当年喝了他两年的汤药,对于她来说,喝药跟喝水没什么两样。她不同于宴轻那个娇气鬼,喝个药还怕苦,还要吃蜜枣,还要放糖块,真是再也没有比他更像个小祖宗一样难伺候的,病一回,让他这个大夫都跟着头疼头秃。

        琉璃拿着药方子去厨房煎药。

        凌画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宴轻早上准时起来,见外面还下着雨,他打开窗子,凉凉的雨气扑面而来,他立马又关上了窗子,回身问云落,“她起了吗?”

        昨儿回来的那么晚,今儿能起得来?

        云落摇头,“主子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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