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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百姓民生的大事儿,凌画素来不含糊,岭山的民生也是民生,更何况,萧枕被岭山劫走是怨他,但后来借给她快马回京,以及为萧枕做障眼法蒙蔽大内侍卫与陛下做这一番安排善后,倒是足以抵消了。

        于是,她当即提笔写信,半个月后,她会让人送银子到岭山,让他等着就是了。

        这么一大笔银子,总需要她用半个月来从各地调度,而萧枕,哪怕是大雨耽搁,半个月后,也该回京了。

        凌画给叶瑞写完了信,也不用想去不去找宴轻了,今日也没空去,吃过饭后,便披了雨披,穿了雨靴,去了书房,江南漕运的事情加上给岭山调用银子的事情,她没个十日八日,忙不完,是没空与宴轻培养感情谈情说爱了。

        宴轻近来又恢复了早起的习惯,睁开眼睛后,除了窗外的雨声,一片安静。

        他走出房门,云落在外间画堂看画本子。

        宴轻看着云落挑眉,“我听说琉璃立志要打败你,您还不用点儿功?”

        云落抬起头,“我不用功,她也打不过我,有一种东西叫天分,她比我差这个。”

        宴轻啧啧一声,坐在了桌前,“你主子呢!还没起?”

        云落摇头,“主子起了,一大早又去书房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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