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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问,有什么过节?

        张乐雪隐晦地说,“当年,许大人家本是提前请了凌家三公子过府教授课业,却被乐平郡王府劫走了人。晴意十分仰慕令兄才华,一直引以为憾。”

        凌画:“……”

        竟然还有这么一桩事儿,她还真不知道,不过三哥的才华,十分抢手就是了,多少人都抢着不惜重金请他入府去教授子孙课业。

        张乐雪又说,“只那一次后,凌三公子便拒绝了再求请的人,不外出授课了。”

        凌画解释,“许三小姐大概不知道,在她看来请到我三哥是好事儿一桩,但在青玉看来,当年那半年得我三哥教导课业,可真是水深火热,手心都被他的竹板子打肿了,至今几年过去,她见了我三哥都手心疼,怕的很,若是早知道,她一定拦住她娘,说什么也不让去请人。”

        张乐雪讶异,“竟有这事儿?凌三公子十分严苛吗?”

        凌画点头,“我小时候被他打过无数板子,手心也时常被他打肿,她连妹妹都不留情的打,更遑论别人了。”

        她给萧青玉买好,“他那个人,就是苛刻的铁面无私,没摊上他教导,未尝不是好事儿,青玉至今心里还有阴影,我至今也十分怕我三哥说教动家法。”

        张乐雪:“……”

        凌画故意往凌云扬身上引,“还有我四哥,也怕我三哥,我们俩小时一起被他盯着课业,就恨他怎么生在了凌家,成了我们俩的三哥,我们俩看个画本子,都要避着他,可是他偏偏总是火眼金睛发现我们俩的藏画本子处,给我们俩没收,并且对我们俩说教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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