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都市小说 > 催妆 >
        言外之意,您可别惹老夫人生气。

        宴轻点头,“多谢周伯提醒。”

        他扫了凌画一眼,明明对张家不了解,竟然还提前安排带来了曾大夫,他就想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张老夫人需要大夫的。

        凌画接收到宴轻的眼神,笑了笑。

        自从知道四哥瞧上张乐雪,她虽然答应了帮四哥的忙,但那时候忙着算计宴轻,忙着与太子争斗,忙着筹备大婚,忙着绣嫁衣,又忙着出京去了衡川郡和岭山,一直也没抽出空来仔细了解张家。但即便不了解张家,也知道,张老夫人年岁大了,年岁大了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儿身体上的毛病,张老夫人应该也不会例外,她带来曾大夫,也是因为这个。

        张老夫人这一年身子骨不好,请了大夫吃了不少药,但总是不见起色,尤其是如今已到中秋,换季染了风寒,一下子病倒了,已卧病在床半个月。

        还别说,凌画带着曾大夫上门,来的真是及时。

        张家的嫡长孙张炎亭和嫡出的孙女张乐雪伺候在病床前,听闻宴轻和凌画上门,张老夫人拒见,不想凌画说是奉了太后之命,那就不能等闲视之了。

        但他也不乐意在病床上见宴轻,便让孙子孙女扶着她起来,她年岁大了,走不远路,便让孙子孙女扶着他到外间的报堂厅。

        张老夫人刚坐下,管家便带着宴轻和凌画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