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宴轻喝斥,“我早就告诉你了,不准喊我这个。”
“以前你不准喊,我自然不喊了,但是如今我们都大婚了呢。”凌画委屈地看着他,“你年长我,这个称呼亲密,很是适合夫妻。”
宴轻冷着脸,“那也不准喊。”
其实他想说,谁跟你是夫妻?不过人是自己娶回来的,是夫妻就是夫妻,已改变不了的事实,他只能认着。
凌画看着他,也不跟他争执这个,目前也不是争执一个称呼的时候,反正,她已打定主意,该怎么喊就怎么喊,于是,她轻声说,“关于我算计你的事儿,你别只靠自己猜测和从别人嘴里听的一面之词,就给我下定论,你是不是该听听我怎么说?”
她觉得,只要他肯听,她就能让他对她改观,重新拉回些好感度。
宴轻冷笑,“听你擅言擅变,舌灿莲花,巧舌如簧吗?”
凌画:“……”
她极力挽回,“不是,我答应你,你只要听,我绝对依照事实说,不掺杂一丝水分,不会狡辩,好好的与你解释好不好?”
宴轻不买账,“解释什么?你所作所为算计我的那些事儿,难道不是事实?难道从你四哥的嘴里,我听的都不是事实?他有那一句是虚假的?”
凌画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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