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人看着二人新鲜,纷纷见礼。
宴轻不说话,凌画笑着点头。
来到长宁宫,宫门口,孙嬷嬷已得了消息,带着人惊喜地迎了出来,见到宴轻和凌画就笑,“小侯爷和少夫人怎么今儿就过来了?太后娘娘说让少夫人多歇几天,您怎么没多歇几天?”
凌画笑,“已不十分累了。”
孙嬷嬷将二人请进长宁宫正殿。
太后已坐不住了,迎到了门口,看到二人并排走在一起,凌画拽着宴轻的袖子,宴轻脸上没有不悦之色,任她拉扯着,她笑的眉眼眯成了一条缝,“看到你们一起来,哀家可真是太高兴了。”
太后的高兴丝毫不掩饰,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凌画主动松开宴轻,对太后见礼,“姑祖母,侄孙媳来给您敬茶。”
太后连连点头,笑的一把拉住她,“好好好,哀家就等着喝你敬的茶呢。”
太后走到座位上坐好,孙嬷嬷亲自端来茶,递给凌画,凌画跪地,给太后端上茶,依照规矩,又送上亲手做的礼。
太后接过茶时,手都是抖的,一盏茶喝下后,眼泪都在眼眶里翻花,声音哽咽地拉起凌画,一时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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