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地板都能睡的女人,娇气什么?
凌画小声说,“我也不是不娇气,就是有时候没资格娇气,形势迫人,只能忍了。”
宴轻眯了一下眼睛,“我也没强迫你。”
是你自己要从岭山赶回来如期大婚的,谁知道你竟然在岭山?
凌画仰脸看着他,“是我自己强迫自己。”
她看上他了,喜欢上他了,又有什么办法?若是不赶回来大婚,娇娇气气的干着急,那叫什么喜欢?她不强迫自己,如今哪里还能这样挽着他,婚约早飞了。
累死了也乐意如期大婚。
宴轻不太能理解,挑眉看着她,“我这张脸,真让你这么……”
非要嫁?
凌画郑重地说,“你错了,不止脸。”
你是自己心里是有多没点数?不知道自己浑身都是优点吗?若是起初一眼所见是脸,那么如今,她所见的都是他内在的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