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要迈出屋外门口,胳膊便被人一把拽住,宴轻没好气的声音响起,“发什么脾气?你深更半夜才回府,还有理了?把衣服穿好再走。”
“我就不穿。”凌画心想,染了风寒就染了风寒,反正就是难受的睡不着觉,又死不了。
宴轻拽着她不让她动,沉着脸看着她,“穿上。”
“不。”
“穿上。”
“就不。”
宴轻盯着凌画的发顶,看她一脸的生气,一脸的倔强,巴掌大的小脸气呼呼的,眼尾都气红了,这副样子,真该让外面的人都看看,她像不像个三岁的小孩子,让朝堂上那些忌惮她的朝臣们看看,她几岁。
他拿着手里的她脱下的外衣,不由分说地给她往身上穿,动作笨拙,一点儿都不熟练。
凌画抗拒,“我不穿。”
宴轻按着她,口气严厉,“别动!再说一个不字,信不信我将你吊房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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