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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既然没有仁爱之心,没拦着太子太傅,没料到她去敲登闻鼓,九死一生立起来,就该知道,她早晚要报当年之仇,她父母至亲满门血仇。

        连陛下都知道她不会放过萧泽,用她,也是无奈之举罢了,因为,除了她,除了她手里有银子有钱能将江南漕运的窟窿填平,再没人能将江南漕运拾起来。

        陛下只是知道,她哪怕能杀了萧泽,有他盯着,她也不敢暗杀动萧泽。陛下要是江南漕运成为给国库添银子的银库,要的是江山稳固,要的是制衡之术,用她来制衡萧泽。对陛下来说,这就够了。

        至于,萧泽能在与她的不对付下,争斗下,能坐稳东宫的位置,能将来接手大位,她觉得,陛下可能也当做给萧泽历练了。

        至于,萧泽坐不稳,她不知道陛下当初有没有想过,反正,如今陛下对萧泽的态度变了,对萧枕的态度也变了,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你便那么肯定,你能扳倒本宫?”萧泽见凌画没有半分商量的机会,黑沉沉地盯着凌画,“你将本宫拉下马,你做的那些事儿,也都是欺君罔上的大事儿,本宫也不会让你活着。”

        “行啊,那我就拭目以待,看到太子殿下如何不让我活着。”凌画难得对他笑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你有一天死了,我也会活的好好的。”

        她与宴轻,是要长命百岁的,而眼前这么个东西,因一己之私,害死的那些亡魂,都在九泉下等着他呢。

        凌画转身往前走。

        萧泽这一回再没跟上,他看着凌画一身红衣纤细的背影,发了狠,既没有商量的余地,那他一定要她死。只有她死了,萧枕才断了臂膀,他的位置才能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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