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宴轻袖子不松手,“宴兄,你会武的啊!你不能走啊。”
宴轻看着他,“可是我不想动手,你看看我这身衣服,这么金贵,适合动手吗?”
程初看向他身上,还真是,这么一身新郎吉服,绣工是一等一的绝,这哪里就能动手了?这是一点儿也不能动手。
他松开爪子,“那、那怎么办啊?”
“你们想办法呗?这么多人,还能没办法?”宴轻又伸手拍拍他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神情,“兄弟,就靠你们了,别给我们纨绔丢脸。”
程初:“……”
他错了,他现在认错,来不来得及?
显然,是来不及了,凌家的大门已紧闭,若是他们现在说不要拦门了,让他们顺利进去接出新娘子,他们怂了,出尔反尔,这脸往哪儿搁?
宴轻才不管这个,仿佛就跟不是他娶妻,与他无关一样,当真转身走了。
云落和端阳默默地跟上宴轻,都想着,这怕是有史以来史无前例新郎迎亲到新娘家门口将拦门的重任交给陪同迎亲的人,自己跑去喝茶等候开门的新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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