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这些围绕在凌画身边的人,都对她的性情十分了解的,她若是想做一件事儿,天打五雷,都是拦不住的。
宴轻哼了一声,“你对她倒是相信的很。”
云落闭了嘴。
宴轻进了里屋,解了外衣,重新躺回床上,没多久,睡了过去。
端阳从犄角格拉走出来,对云落小声说,“小侯爷就是口是心非,早先在屋子里躺了多久了?都没睡着,听着他总是翻身,如今凌小姐来了,他见过了凌小姐,立马就安静的睡了。”
云落挑了挑眉,讶异端阳难得还有这么聪明的时候,难道真是看兵书读兵法管用了?
端阳又悄悄说,“你说,他是不是怕凌小姐赶不回来啊?”
云落哪里知道?他跟在小侯爷身边的日子还短。
端阳高兴地说,“我觉得是,不过这话肯定不能让小侯爷听到,否则他又要将我赶出府去了。”
他话音刚落,屋里传出宴轻的声音,“端阳,你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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