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深吸一口气,攥紧手中的纸,“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快马加鞭赶回去按时成婚。”
她对琉璃吩咐,“你速去找表哥,解药我给他,谈判的事儿以后再说,让他把岭山养的马场里的所有日行千里的大宛良驹都借给我,我们立刻启程回京。”
琉璃“啊?”了一声,“小姐,叶世子会答应吗?他那个马场里的马,都是花重金购的,一匹就要万金。”
“他会的,借用他一个马场里的马匹,比让他答应岭山在萧枕有生之年不做乱要简单的多。”凌画很笃定,“你只管去就是了。”
琉璃点头,知道这事儿耽搁不得,立马飞速地去了。
凌画去找萧枕。
萧枕见她匆匆而来,大步流星,从来没见她走的这么快过,她素来都是慢悠悠摇着团扇款款而来,他立即问,“出了什么大事儿吗?”
琉璃点头,“是出了大事儿了。”
不等萧枕问,她便直接说,“我算计宴轻的事儿,被宴轻知道了,他让云落传信,我若按时回去按期成婚,婚约就继续,我若不回去,他就去找陛下,取消婚约,婚约作废。”
萧枕愣了,“这就是你说的大事儿?”
凌画对他瞪眼,“这难道不是大事儿?这是我一辈子的婚姻大事儿。”
萧枕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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