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宴轻扔出一句话。
云落闭了嘴,他就不该问。
二人回到端敬候府时,哪怕穿了雨披,但雨太大了,全身都已被淋透了。
宴轻没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深夜去了曾大夫的院子里,敲响了曾大夫的门,曾大夫迷迷糊糊被吵醒,以为是沈平安出了啥事儿,没想到是宴轻大半夜的找来。
他一脸懵地看着宴轻,“小侯爷,你这大半夜的,干什么呢?”
宴轻对他问,“有什么药,能让人吃了,怜悯之心大发,连蚂蚁都不想伤害?”
曾大夫愣了愣,嘴比大脑快地说,“悯心草啊!”
宴轻:“……”
云落:“……”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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