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顿了一下,无所谓地说,“那就推迟呗。”
太后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取消不娶了就行,她与宴轻好说好量,“若是推迟,今年就再没好日子了?要等到明年春天了,太迟了。”
“那你总不能让我去抬一顶空轿子。”宴轻不高兴,“我娶的是空气吗?”
若是被太后压着娶一顶空轿子进门?不得被他的纨绔兄弟们笑死?
太后想想也是?看来宴轻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了?她只能咬牙说,“那你派人去江南漕运问问,凌画到底能不能赶回来?若是能赶回来?尽快赶回来。”
她看向一旁?“就那个谁,是叫云落吧?江南漕运你熟悉吧?你去!”
云落对太后拱了拱手,摇头?“主子当初把属下给了小侯爷差遣后?再三交代?一切以小侯爷的安危第一?无论是谁?都不可指使走属下?属下必须留在小侯爷身边时刻护卫小侯爷安危。”
这话拿到太后面前说,是有些大不敬的,过于强硬拒绝不给太后面子。
但太后听了心里却很高兴,连连点头,“好好好?凌画把你给小轻?是十分看重你?也是十分看重小轻?你时刻护卫小轻安危是对的,哀家刚刚要把你指使走,是哀家的不是?那你就别去了。”
云落垂首,“谢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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