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心头一跳,抬眼看着他,“可是你不是生我气吗?”
温行之惹了她,按理说,这事儿也是因她惹出来的麻烦,让他受了气,她自然就要低声下气哄人啊。画本子里都写了,不把自己的姿态放低,怎么能哄得好人?
宴轻舌尖抵着上牙床,抵了片刻,忽然败下阵来,“你松手。”
凌画拽着他不松手,“我松开你就走了,这一桌子菜还没怎么吃呢,是不是太浪费了?就算你生我气,也该先把这些饭菜吃完,烟云坊的厨子怕是今儿因为你来,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你若是就这么走了,他们怕是以为自己的厨艺差的让你难以下咽,大概会十分受打击。”
宴轻用另一只手揉揉眉心,“你松开,我不走。”
这么好的菜,他是傻了才要走,就是将他自己那日与凌画独坐一处沏茶与那姓温的今儿与她单独共处一室吃饭联系起来,让他一股火拱起来才吃不下罢了。如今她都这样哄了,他哪里还生得起气?自然又能吃得下了。
凌画松开手。
宴轻重新坐下,拿起筷子,“你陪我吃。”
凌画中午的确没吃多少,见他不生气了,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对外吩咐,“给我拿一副碗筷来。”
小伙计得令,立即拿了一副崭新的碗筷给凌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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