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啧了一声,不客气地说,“没有,她自己都没穿,给我了,你觉得会有你的?或者说,你觉得她就缺卖你布料的这个银子?”
程初闭了嘴。
原来凌画自己都没有啊,这就更让人柠檬精嫉妒了好不好?
他发出灵魂的质问,“我今儿为什么来你面前找虐?”
宴轻哪里知道他今儿为什么来找虐,懒洋洋地说,“昨儿你去曲水流觞了?有意思吗?”
程初立即点头,“有意思,兄弟们玩的很高兴,你猜我们碰到谁了?”
“谁?”
程初立即说,“温行之和他的二妹温夕柔。”
他怕宴轻不知道这俩人是谁,解释他们二人的身份,“就是温家的长公子,太子殿下以前的小舅子和小姨子。”
宴轻点头,似乎对这俩人不感兴趣,“你们是纨绔,怎么与他们打了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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