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这是第一次来凌家,不免新奇些,这处看一眼,那里瞧一眼,对凌云深问,“不是说养了许多狼狗吗?”
凌云深脚步顿了一下,“义弟怕狗,七妹将那些狗都养去别处了。”
宴轻挑了挑眉,“秦桓啊!”
“是啊。”凌云深微笑,“妹婿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义弟了吧?稍后你就见着他了。”
宴轻如今虽然十分不待见秦桓了,但也不会在凌家在凌云深的面前说不待见,否则好像他多不满意这一桩婚事儿一样,他点头,“是有好些日子没见他了,正好可以看看他过的可好。”
凌云深道,“他每日与四弟一起读书,很是上进,多数时候督促着四弟,四弟如今都块不想见到他了。”
宴轻笑了一声,“早知道他这么上进,我就该早点儿帮他一把。”
凌云深默了默,发现不知道怎么接这话,索性闭了嘴。
巍澜走在二人身旁,想着宴小侯爷这朵雪山之花,以前多少人都以为怕是这一辈子都没女人能摘到了,但是谁能想到,他会因为与秦桓喝醉了酒两肋插刀自己弄出了这么个婚约?
如今看他这样子,显然对凌画也是上心了,否则以他的性子,哪里会亲手猎对雁再亲自登门来送对雁然后还要等着人家从外面回来亲手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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