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回想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如此被动的局面的,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真的没想过伤害百姓,他是想着待他登基,他要坐比父皇更好的帝王的。
如今衡川郡绵延千里的灾情,会损失多少百姓?多少良田?多少民生?他根本就不敢想。
“太子殿下?”近臣见萧泽半天没动静,试探地看了一声。
萧泽闭上眼睛,声音沙哑,隐约透着几分压制不住的情绪,“温行之派来的传信的人呢?”
下臣小心翼翼回答,“已经走了。”
萧泽当即道,“喊姜浩来。”
下臣应了一声,命人去喊姜浩。
姜浩很快就来了,见萧泽面色发白,显然出了大事儿,拱了拱手,沉稳出声,“殿下!”
萧泽看到姜浩,镇定了一瞬,直言,“衡川郡发大水,冲亏堤坝,灾情绵延千里,本宫喊你来是让你尽快想办法,如何才能平息此事?”
姜浩也惊了个够呛,“是两年前衡川郡堤坝?”
“是。”
姜浩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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