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侧妃抽着鼻子,知道推脱不了,点头,“那、那好吧!”
她如今已经后悔吞那颗毒药了,早知道今日,不如当日就让太子殿下宠幸了她,也好过如今她每一日都过的胆战心惊,生不如死。
萧泽安抚好程侧妃,留赵公公喝茶。
赵公公摇头,“陛下那里还需要老奴伺候,老奴就不留了,得赶紧回去对陛下交差。”
萧泽点头,亲自送赵公公出府,期间,试探地问,“公公,父皇对本宫的气可消了?”
赵公公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哪怕如今萧泽惹了陛下震怒被关着没发话处置,他依旧对之恭恭敬敬,“陛下对太子殿下宠爱有加,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也是常理。”
没说气消没消,但萧泽已明白了,这是气还没消呢。
萧泽问,“父皇身体可好?”
赵公公点头,“陛下身体甚安,劳太子殿下挂念。”
萧泽苦着脸,“本宫给父皇上了几道折子,父皇都留中不发,不给本宫一个请罪的机会,本宫每日实在惶恐……”
赵公公宽慰,“殿下放心,陛下还是念着您的。”
有他这一句话,萧泽就放心了,他嘴角露出笑意,“多谢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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