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本来一颗颗往嘴里丢着剥好的葡萄,听到动静转过头,见是凌画,他眸光闪了那么一下,与往日见她,有些不同。
凌画看的清楚,知道他这点儿不同来自哪里,这府中的动静大,叮叮梆梆的,也难为他还如此的悠闲没嫌弃噪音。
宴轻吐了葡萄籽,慢慢地坐起身,对凌画问,“你怎么来了?”
凌画站在他面前,心里打了个转,有了别的心思,笑着温柔地说,“昨儿与你分别,今儿有点儿不适应,过来瞅你一眼。”
宴轻怀疑地看着她,“你不是应该很忙吗?”
“是忙,不过抽个空过来看你一眼,还是能够的。”凌画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葡萄,“我也想吃葡萄,走这一路有点儿渴,你给我剥两个好不好?”
宴轻坐正身子,犹豫了一下,点头,动手给她剥葡萄,剥好一个,看着她。
凌画凑近他些,张开嘴。
宴轻顿了一下,还是将葡萄喂进了她的嘴里。
凌画嚼着葡萄,心里想着,他如今对给她剥葡萄投喂有求必应,是不是因为心里也清楚驳回了跟她住一个院子的想法,心里有点儿虚?
宴轻给她剥了两颗葡萄,对她问,“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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