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那叫抱吗?那叫举高高。
宴轻怀疑地看着她。
凌画双手拍着木马人的脑袋,歪着头问他,“我高兴难道不好吗?”
他乐意看她恹恹着一张厌世脸?
宴轻不置可否,“这个怎么开始?”
凌画坐直身子,抱住木马人的脑袋,嘱咐他,“你坐稳了,我喊一声,这些木马人就会跳起来蹦起来打起来,你别害怕,它们不伤人的,顶多揪你一根头发。”
宴轻:“……”
他还怕被揪一根头发?
他学着凌画的样子,抱住骑着的木马人的脑袋,稳稳当当地夹住木马人的身子,坐的极稳。
凌画喊了一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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