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一脸无语,坚决不想承这个情,“你虽然陪着我去了,但是我并没有很开心。”
宴轻脚步顿住,回头看着她,目光有点儿居高临下的危险,“所以,作为报复,你也不想让我开心是吗?”
凌画自然不能点头,否则谁知道有什么火葬场等着她?
于是,她干巴巴地妥协,“没有,好吧,我陪你去玩就是了。”
宴轻满意了,松开她,“在哪里,你带路。”
凌画只能恹恹地带路。
二人离开后,琉璃一言难尽地对云落吐槽,“你说,小姐闹什么别扭使什么性子?她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若是搁刚遇到宴小侯爷那会儿,她敢这么闹吗?不得人家说什么是什么?眼巴巴地对人好,人家都不见得领情。她可没忘了她大半夜徒步送宴小侯爷回家,把自己的脚都差点儿走废了,那时候可没啥怨言。
云落无语地看着琉璃,“你是谁的人?”
琉璃默。
她是小姐的人,不该向着宴小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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