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了挪屁股,挠挠头,以前他在她面前,理直气壮的很,对她跳脚,骂她不是人,但如今,他把婚约让给宴轻,坑了她,而她不计较,又救了他,他不是不知好歹,再有这账本,他怎么也理直气壮不起来了。
“要说什么说吧!”凌画看着秦桓,觉得被摧残的心灵怕是不太好扭转回来,这是个时间问题。
秦桓踌躇一会儿,说,“宴兄是好人!”
“嗯?”凌画挑眉。
秦桓憋了半天,“比我好!”
“嗯?”
秦桓有点儿要憋死,“那个,你嫁他比嫁我好。”
凌画暗笑,点头,“嗯。”
她看上的人,自然好!这不用说!
秦桓睁大眼睛,“你会喜欢上宴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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