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
他无话可说了,转头看向云落,试探地问,“云落兄,秦桓如今在凌家?”
云落不搭理程初,当没听到。
程初:“……”
好吧!他尽力了!
今儿天气晴好,万里无云,火辣辣的太阳挂在天上,像个大火炉,不停地发着热。
程初走的直冒汗,“宴兄,咱们应该坐马车。”
大热的天,走什么路!
宴轻不觉得热,回头对程初道,“你太虚了。”
程初不承认,“虚的人是你,不虚的人才怕这么热的太阳,你都不冒汗,才是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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