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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画微笑,“你觉得宴轻酒量如何?”

        “我与他虽然沾着点儿亲戚关系,但是真不熟,据说他酒量是极好的。”萧青玉想了想,“不说千杯不醉,但两三坛酒喝下肚,也还能知道自己是谁吧?不过也保不准酒太烈了,他也有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男人嘛,喝高了,都能白日飞升上天去摘星星月亮。”

        凌画好笑,悯心草的事儿她是绝对不能说的,必须烂在肚子里,越少人知道越好,点头,“你说的对,就是酒太烈了,我给他喝了最烈的酒。”

        萧青玉:“……”

        什么样的最烈的酒,能让宴轻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凌画一边绣着嫁衣,一边与她说话,“我自己酿的,哪天我给你送一坛i?”

        萧青玉果断摇头,“这么可怕的烈酒,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她看着凌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久,才吐出一句话,“你不会与柳兰溪那几个女人一样,也因为宴轻没做纨绔时,为其折服吧?”

        “宴轻以前什么样儿?”凌画好奇地问。

        萧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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