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扭头看着他挑眉,“那你替它唱?”
端阳立即闭了嘴。
秦桓找来时,宴轻正一颗一颗地悠闲地吃着葡萄,见他似被抽干了精血一般浑身上下没半点儿生气,吓了一跳,葡萄也不吃了,对他问,“秦兄,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家劫舍了?”
秦桓见到宴轻就想哭,但拼命忍着,“宴兄,我想喝酒了。”
宴轻:“……”
他小心地问,“你……没事儿吧?”
“宴兄,咱们去喝酒吧!”秦桓实在说不出来自己没事儿的话。
宴轻:“……”
看起来事儿不小!
他站起身,十分痛快,“走走走,喝酒喝酒,我也想喝酒了,你不出府门这十多日,我想你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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