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
“也难为了他们,未成家,先养子,对侄子如此上心养着,可见都是个好的。”太后道,“你问问他们,可有相中的姑娘,若是有相中的,哀家给他们赐婚。”
能得太后赐婚,那自然是天大的福气,旁人求都求不来。
凌画知道,这是太后变相的给她好处,让她对宴轻手下留情。
凌画从善如流地道谢,“臣先谢过太后娘娘,回去之后便问问三哥与四哥,若是他们有心仪的女子,臣一定会告知太后,请太后降福。”
太后见她答应,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笑着明说,“哀家听说昨日宴轻从你那八方赌坊赢走了一百五十万两银子?”
凌画点头,“是有此事,宴小侯爷押的暗注
极准,将我家赌坊的库银都给清空了,才兜住了底,今日八方赌坊因没有运转的银子,都关门了。”
太后咳嗽一声,“那臭东西不务正业,着实让哀家头疼。你就不该痛快地把现银都给他,这往后,他岂不是更得意的胡作非为了?你的赌坊是你娘的陪嫁吧?这都关门了,以后……”
凌画接过话,“只是没了周转的现银而已,得从别的产业调用现银,关门十日八日,倒也无甚影响,顶多今年白干一年,让臣的赌坊赖了xs63凌画自然不能让太后久等,收拾妥当,早早地进了宫。
太后近年喜欢清静,移居长宁宫安养,不怎么过问后宫诸事,下令妃嫔们无事儿也不要去打扰她,所以,长宁宫常年很是清静,除了皇子公主们隔三差五去请个安外,没什么人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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