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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大夫顿时闭了嘴。

        凌画又转过头继续说,“两年后你不用吃药了,病好了,咱们再要小孩子,生孩子这种事儿,对男人来说,全然没什么影响的,从怀孕到养胎到出生到教养,我保证全部由我一手承包,不会让他打扰你麻烦你……”

        宴轻瞪着她,“你确定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吗?”

        “确定的。”凌画很肯定,“你若是不信,你问问他们……”

        她伸手一指酒坊里的所有人,“从来都是女子相夫教子,男子乐意管就管管,不乐意管,就可以做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管的,除了孩子叫你一声爹,别的……”

        她又顿了一下,“别的应该没什么吧?除非……”

        “除非什么?”宴轻被她引着听她说话。

        凌画认真地看着他,“这样的父亲,一般情况下,孩子长大了,也与爹不亲的,除非你不在乎,真没有别的影响的。”

        宴轻立即说,“我在乎什么?”

        他才不会在乎小麻烦。

        凌画放心了,“那就这样说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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