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了解了个大概,大致明白了今儿发生了什么事儿,她顺着宴轻的话问,“他为什么突然反悔?”
宴轻眸子闪了闪,撇开脸,“云落你说。”
云落试探地问,“小侯爷,要说详细点儿,还是一言带过?”
宴轻瞥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往日都是怎么跟你的主子汇报消息的?用我教你?”
云落懂了,极尽详细地将当时在门口宴轻与苏楚的对话对凌画说了一遍,一字不差。
凌画听完,坐直了身子,伸手扯过宴轻的衣角,摇了摇,笑着说,“哥哥,我该表扬你,你做的真对,在外人面前,就该像这样维护我们俩的面子。”
宴轻身子一僵,转头瞪着她,“你又胡喊。”
凌画温柔地笑,“也不算胡喊,你比我大,是该有个……嗯……爱称。”
宴轻扯回自己的袖子,腾地站起身,“再敢胡喊一次,就悔婚。”
凌画:“……”
这威胁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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