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百姓们最不缺乏的就是新鲜事儿和乐趣,哪家哪户又有了什么新鲜事儿,谁谁谁做了什么,包括养的外室打上门气死正室,包括哪家夫人打死小妾被下了天牢,包括谁谁谁家的小姐与谁谁谁家的公子因为情投意合但家里不同意私奔了等等。
无论大事小情,只要有乐趣可说,京城的茶楼酒肆一天就能聊个七八场。
如今宴轻与凌画这样,这可不就是大事儿吗?
宴轻走了一半路后,便察觉了,脸色有点儿紧绷,对凌画压低声音说,“都是因为你,爷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毁了。”
凌画大呼冤枉,回头一双水眸水汪汪地看着他,指控,“难道不是你醉酒后弄出婚约转让书?我才……”
她想说被迫嫁你的,但觉得这话说出来太不要脸了,于是立即改口,委屈地说,“我觉得你不算毁了一世英名吧?虽然你很好,但我也不算太差啊。”
宴轻噎住。
他很好?
她是不是眼神不好?
他放弃,破罐子破摔,“行吧!你也没错。”
带着她共乘一骑是他答应的,不应该被大家一看,他就浑身不舒服责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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