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懒得问都说了什么,迫不及待地说,“走吧,我等了你一上午。”
凌画向府里看了一眼,试探地问,“快晌午了,要不,吃了午饭再走?”
宴轻脚步一顿,“不要。”
凌画眼巴巴地看着他,“折腾一趟皇宫,我似乎有点儿饿了。”
宴轻大手一挥,“端阳,去问问厨房,有什么能带走路上吃的东西,装篮子里,带走。”
端阳应是,赶紧一溜烟跑向厨房。
凌画没话说了,有吃的就行。
小厮牵来汗血宝马,宴轻翻身上马,整个人顿时精神了,对凌画说,“你慢慢坐车走,我先骑马走,在栖云山脚下等着你?”
凌画看着宴轻高坐在高头大马上,玉带飘飘,清隽风流,如骄阳一般,耀眼极了,好看极了,她心思一动,又用眼巴巴的眼神看着他,“我也想跟你一起骑马。”
宴轻拢着缰绳的手一顿,“你不是饿了吗?骑马可没法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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