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立即将瓜子仁向后一背,“这个不行,宴轻给我剥的呢。”
萧青玉:“……”
宴小侯爷亲手剥的瓜子仁哦,她吃不起!
她仔细打量凌画,“你怎么这么厉害呢?这才几天,你就能使唤宴轻给你剥瓜子仁了?”
宴轻是给别人剥瓜子仁的人吗?哪怕是他的未婚妻,他也没那上赶着伺候的觉悟吧?
凌画小小得意了一下,“我喊了他一声哥哥,他就给我剥了。”
萧青玉:“……”
失敬,不要脸的连哥哥都喊的出口。
她看着凌画,“你喊什么哥哥啊?怎么不喊情哥哥?”
凌画不脸红,“不敢,怕把他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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