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委屈,“给你沏了一盏茶,费了这么半天的功夫,都得不到你一句夸吗?”
宴轻别扭地开口,“手也好看。”
凌画笑逐颜开,“多谢夸奖。”
宴轻:“……”
他有点儿无力,他觉得自己不太是她的对手。
凌画揉揉手腕,“还想喝别的茶吗?我也可以给你沏。”
“不喝了。”宴轻看到她揉手果断摇头,让她沏一盏茶,她就找他要一句夸手,若是再让她多沏几盏茶,她估计又嚷着说累的手腕子疼让他给揉手了。
凌画见他不上当了,有点儿遗憾地作罢,给自己随便倒了一盏茶,慢慢喝着。
宴轻瞧见了,问她,“你怎么不自己也沏一盏茶?你这个手法的茶艺,我还是第一次见,的确是唇齿留香,回味无穷,细品之下好喝极了。”
凌画给他一个理由,“我懒,怕手疼,也不太爱品茶,自己随便喝什么都一样。”
宴轻默了默,难得地问一回旧事,“那、那日你为什么给我沏一个时辰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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