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很快就拿来了一盒玉茗香,凌画接过,开始沏茶。
宴轻不错眼睛地看着,从手法到动作,时而恍然,时而赞叹,看着凌画一双手在他眼前晃,每一个动作都不放过,真是分外细致。
凌画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功力,给他沏了一盏茶,端给他。
宴轻接过,先是闻了闻,然后品了一口,半天没说话。
凌画歪着头笑问,“好不好喝?”
“好喝。”
“那好不好看?”
“好看。”
凌画抿着嘴笑,“我没问你我沏的茶,我是问你我的手好不好看?”
“嗯?”宴轻视线落在她手上,她的手就放在桌子上,白皙纤细,嫩如青葱,他睫毛颤了颤,攸地想起他给她揉这双手时的感觉,娇嫩柔软,跟没有骨头一般。
他撇开脸,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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