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对上她的视线,不当回事儿地说,“许子舟不是在查案吗?据说很辛苦,贿赂贿赂他,沈怡安的弟弟我挺喜欢,拉他来做纨绔?以后我们纨绔里谁犯事儿到了大理寺,他也能看在面子上,照拂一二。”
凌画:“……”
她好笑,“是这样吗?”
宴轻一本正经,“不是这样是哪样?”
凌画心里琢磨了一下,没回答他的话,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叶,笑问,“你想喝什么茶?我给你沏。”
宴轻来了兴致,“玉茗香。”
他那日就没喝着最爱喝的玉茗香,惦记到今天。
凌画抿着嘴笑,“行。”
桌子上没有玉茗香,她对门口吩咐,“琉璃,去拿一盒玉茗香。”
琉璃瞅了宴轻一眼,点点头,转身去了。
宴轻站起身,自动自发地挪了个位置,坐到了凌画身边,他这回要仔细看看她是怎么沏出那么好喝的茶的。
凌画歪了一下头,心里直乐,她就知道只要她问他喝不喝茶,他就会自动地坐到他身边来。比她主动靠近他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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