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愚蠢之辈，应该知道，十一弟这是要把你拉上贼船。”四皇子答非所问，语气平缓轻柔。
“我知道。”九皇子毫不掩饰点头承认。
聪明人和聪明人对话，没必要歪歪拐拐，况且九皇子和四皇子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性格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
“何必如此？”
四皇子情绪出现了些许波动，幽幽轻叹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可知道，你视亲情重如山岳，十一弟却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我知道。”出乎意料，九皇子根本不打算说什么大道理，直白回答。
这下轮到四皇子愣住了。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九皇子，明知道十一皇子薄情寡义，他就算再重视兄弟情谊，也绝对不可能上贼船的。
眼下这个世道，保全自己才是王道。
“几个皇兄，相继身死道消，其余兄弟，这些年下来，死的死废的废，我们一百一十二兄弟，如今剩下的已不足两手之数了。”
中央大帝本来拥有一百一十二个儿子，除开大皇子这等天纵奇才成为他的养料外，许多皇子不是被王朝仇敌所杀就是镇压遗弃者的时候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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