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行曾是差点羽化登仙的存在，他的道心，蕴含了不可名状的天道意志，在与李纯融合之后，李纯自然而然也沾染了些许气息。
悬浮在半空中的李纯，淡漠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童夏的脸庞上。
童夏昂着头颅，仰着小脸，那脸上的复杂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李纯那样的冷漠，就好比在看一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陌生人。
两人目光碰触，李纯眼光触及到童夏脸上的皱纹后，冷漠的眼神不经意间出现了波动。
司马元告诉他，在见到童夏的时候要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她当时耗损本源帮自己凝魂后，回到狐族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本就沉重的心情又重了几分，李纯沉默少许，轻叹道：“还好吗？”
童夏藏于身后的小手微微颤抖，她极力保持着脸上的冷漠，只是那红润的眼睛却出卖了她。
脑海中，李纯跪在无极老鬼面前，哀求，甚至威胁着让无极老鬼饶自己一命的画面，浮现上来。
他并非无情，他并非绝情，只是他没得选择。
“还行。”假装毫无波澜的摇了摇头，童夏不急不缓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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