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颂下意识抬头看向李纯,呆了一下,觉得好有道理。

        如果自己真的强于此人,又怎么会被他镇压得动弹不得?

        虽然此人有偷袭的嫌疑,可就凭他这恐怖的气场,自己也不一定打得过他啊。

        只有弱者,才会跪趴在强者面前,如同此刻陈家那些跪在地上求饶的人。

        “我……”巴颂嘴巴动了动,有些难以启齿。

        “别他奶奶的废话,你臣服还是不臣服?我家主人没那么多耐心,他一巴掌下去,你神魂不保。”神目真君气坏了,索性内心一横,张口大骂。

        话音刚落,巴颂不禁打了个激灵,弱弱看了李纯一眼,又感应了一下寂灭气场,越发觉得可怕了。

        犹豫了一下下,他垂下高傲得头颅,声若蚊蝇道:“巴颂,甘拜下风,愿给您鞍前马后!”

        “放开你的心神。”

        李纯自然不相信他的口头承诺。

        无论是交越国还是泰谷国的修道者,承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个屁,这两个国家的修道者没有诚信和契约精神,这在全世界修道界都是出了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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