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别人,我非将他抽筋拔骨不可,可你是我弟弟,你让我怎么狠心怪罪你?”
白云溪脸上的笑容越发苦涩,摸了摸白慕的脑袋,轻叹道:“从今日起,你就在家面壁思过吧,哪天他离开浩阳城了,你才能自由行动。”
“不可能!”白慕当下跳了起来,怒气冲冲道:“他不过是一个外来人而已,这事若传出去,别人岂不是说我惧怕了他,说我白家惧怕了他?姐姐你让我以后在浩阳城如何做人?”
“听我的,没错。”
白云溪没有理会他的抗议,毋庸置疑道:“没有我的许可,你以后再敢踏出白家大门,我不再是你姐姐。”
恩断义绝的话都说出来了,白慕当即就泄气了,嗫嚅着不敢反驳。
“我是为你好,你不知道这个人的可怕,此人疯起来,连我都胆寒。”
想起在斋无地的一幕幕,白云溪只能发出一声幽幽长叹。
连甘源最终都死在他手里,这样的人,能简单到哪里去?
她现在只想着该怎么做,才能平息李纯的怒火,才能让他既往不咎。
如果实在不行,她只能做一次恶人,把他斩杀,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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