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一会,一个年轻的二品居士怒道:“护国者联盟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枉我们每年都会上交十分之三的信仰之力给他们,现在说抛弃我们就抛弃,一群狗娘养的。”

        “那群家伙现在都发疯了,要和司马家不死不休,我听说他们为了寻求那冈本山川背后势力的帮助,现在把金州也给卖了!”另一个二品居士气喘吁吁道。

        “狗日的东西,这么多州不卖,偏偏卖我们江州,气煞人也。”

        “他们敢卖其他州吗?你看,海州还是我们江州以南的第一个州呢,他们敢卖吗?”

        “想卖也轮不到他们卖啊,海州根本不用他们庇护,东倭国修道者敢踏入海州,你看海州的敖老鬼不把他们打出屎来!”

        海州敖家,傲无常,那可是位货真价实的真君,而且还是老牌真君,有他在,谁敢在海州放肆。

        那个年轻的二品居士气愤难平,骂骂咧咧道:“那群畜生,年年收我们上交的信仰之力,现在转身就把我们卖了,真不是东西。”

        “咳咳咳~”

        高座上的那个老者咳嗽了两声,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他,个个面露担忧。

        “苗先生,您,没事吧?”

        苗宏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担心,旋即上气不接下气道:“现在说这个已经没用了,修道界其他人忌惮护国者联盟和东倭国修道界那股势力,不会支援我们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唯有自救。”

        “可恨那几个该死的家伙,生在九江长在九江,能有今日道行也是拜九江所赐,现在转身就投靠了那边,反过来对付我们,真是该死啊。”年轻的修道者义愤填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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