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游荡江湖,男奴仆有时候比女性奴仆利落多了,特别是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能当挡箭牌。”李纯笑了笑。

        奴仆在这个世界是没有人权的,低贱程度甚至比不上一些值钱的货物。

        这也是李纯渴望早点将毛江带回身边的原因。

        那是他的兄弟,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在白家多做一秒奴仆,对李纯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李纯的理由,让白云溪无可奈何。

        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并无道理,当下问道:“那就这样吧,你若过了我的关,白家奴仆,除了管家外,你随便选。”

        她也不怕李纯把奴仆全部要走,白家两百多的奴仆,他能养得起的话,她也是没意见的。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李纯等的就是这句话,压制下内心的狂喜,盛气凌人道:“你出题吧。”

        这么自信?

        白云溪半信半疑瞥了他一眼,灵动的眸子转了转,突然冷笑道:“你就出一首,符合当下场景的诗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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