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侯气得肺都快炸了,前踏一步,指着李纯怒骂道:“呔,那个小畜生,本侯说过,这事没完,你现在可后悔当日犯下的错了么?”

        “不就杀了敖灿而已嘛,跟杀个鸡似的,难道在你眼中,杀鸡也有错?”李纯抬头似笑非笑反问道。

        镇西侯被堵得话都说不出来。

        他多年的伙伴,他镇西侯的左臂右膀,在你口中竟然变成了一只鸡,那本侯比他还不如,在你眼里岂不是连鸡都不如?

        奇耻大辱,孰可忍孰不可忍啊。

        “小伙子,过刚易折。”一个老年术士长垂而下的眉头动了动,冷冷哼了一句。

        “年轻人要知道戒骄戒躁,你这样的行事态度,会是将你送入黄泉路的根源。”有一个术士补充道。

        他们拿了镇西侯的好处,两者现在处于雇佣关系,看到雇主受辱,他们这些保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李纯哼了一声,睥睨的目光扫视他们一眼,咧嘴笑道:“我说过一句话,一群土鸡瓦狗再怎么联合,数量再怎么多,依旧是土鸡瓦狗!”

        “放肆!你说我们是土鸡瓦狗?”

        “好狂妄的小子,怕是没被抽过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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