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过北院学子敢抽我们南院学子脸面的事,此事若处理不好,我们南院会沦为笑柄!”

        好一番劝阻朱狄才冷静下来,斜视了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朱标,缓了几口气才说道:“六年前不是发生过一次这种事吗?”

        提起六年前的事,虽然大家都不是亲历者,可纵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自豪感,那是南院无与伦比的地位所带来的。

        南院学子集结起来,就连学府高层也得退让啊。

        这种地位带来的荣耀感和自豪感,可想而知。

        “六年前那贱东西只是打伤了人,这一次,北院那个畜生是抽人耳光,性质已经不一样了。”

        “是啊,六年前北院让咱们丢人,下跪认错可以解决。可这一次,是北院抽我们南院的耳光,已不是下跪认错就能平复的。”

        “我觉得要让他在学府所有人的面前,自抽一百个耳光,然后断他四肢,贬出学府,如此方能平复我们南院学子们的愤怒。”

        众人阴测测的议论起来。

        朱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摇头道:“就凭我们这些人,还不够。”

        六年前学府高层之所以退让,那是因为整个南院的学子都团结了起来,如果只靠他们这里四五十人,高层绝对不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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