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被堵得不知所言,眼神变幻了一会,咬牙道:“爹爹,事情并不是您想的那样,请给孩儿一个解释的机会。”
“为了这两个人,你不惜寒了衙门官兵的心,寒了府里侍卫们的心,我倒要好好听听,你要作何解释。”
周大人气喘吁吁,他不在乎平头百姓的对他里正府的看法,说他独裁也好,说他目无王法也罢,这些他都不放在眼里。
可让他气氛的是,自己这个儿子,寒了衙门和护卫的心,长此以往,以后谁还会全心全意为他这个里正卖命?
“来人。”
周鼎拱手再拜,然后招来了管家,吩咐道:“准备客房,帮我把他们安顿好,记住,不得无礼。”
李纯深深看了他一眼,在管家恭敬的态度中随着他离开了前院。
周大人见儿子竟然这么重视刀疤青年,眉宇皱成一团。
待得人离开后,气咻咻往亭子走去,坐下喝了一口茶,这才感觉怒气下去了不少。
“说吧,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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